重生之老王馋我身子抓鬼第二天惊魂夜
重生之老王馋我身子,这念头像藤蔓般缠绕着我的意识。昨夜那场荒诞离奇的抓鬼经历还历历在目,老王那张油腻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。他说他重生后获得了阴阳眼,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,而我——据他神秘兮兮地透露——身上附着某种“特殊的灵气”,让他“馋”得不行。我当时只当是中年男人的疯言疯语,直到他拉着我走进城西那栋废弃的老宅。
第一夜的经历足以让我做一星期噩梦。老宅里回荡的脚步声、忽明忽灭的烛火、墙角一闪而过的白影……老王却异常兴奋,拿着个破罗盘到处转悠,嘴里念叨着“阴气汇聚之地”。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子夜时分,二楼走廊尽头那扇门自己缓缓打开,里面传出类似指甲刮黑板的声音。老王居然咧嘴笑了,转头对我说:“明天再来,正主还没现身呢。”
我几乎是用逃的速度离开那栋房子。回家后彻夜未眠,一闭眼就是各种扭曲的影子。可第二天傍晚,老王又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,手里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,眼神里透着一种猎人看见猎物般的炽热。
“今晚不一样,”他压低声音,呼吸喷在我耳边,“我算过了,子时三刻,那东西会现形。”他所谓的“那东西”,据说是困在老宅里六十年的地缚灵。老王的重生经历让他坚信,超度这个灵体能积累“功德”,而我的“特殊体质”是引它现形的关键。

“为什么是我?”我第一千次问。

老王搓着手,眼神飘忽:“你身上有股味儿……不是臭味,是那种……让它们着迷的味儿。”这话让我胃里一阵翻腾。
第二次踏入老宅时,空气比昨夜更凝重。老王从布袋里掏出些奇怪的东西:一包用红纸包着的香灰,几枚生锈的铜钱,还有一把用红线缠着的旧剪刀。他让我坐在客厅中央那把唯一的破木椅上,用香灰在我周围撒了个不规则的圈。
“无论看见什么,听见什么,别出这个圈。”他难得严肃,“我重生前见过类似场面,出圈的人……”他没说完,但眼神说明了一切。
时间在死寂中流逝。老宅像头沉睡的巨兽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腐朽的味道。墙上老式挂钟的指针指向十一点半时,温度骤降。我呼出的气变成白雾,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老王站在圈外,手里握着那把剪刀,眼睛死死盯着楼梯方向。
先是滴水声。滴答,滴答,从二楼传来,越来越急。接着是笑声,细碎得像玻璃碎裂,从四面八方涌来。我攥紧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。老王嘴唇翕动,念着听不懂的咒文。
子时三刻,挂钟突然发出刺耳的报时声——那钟早就停了!楼梯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形。它没有脸,只有一团不断蠕动的阴影,但能感觉到它在“看”着我。老王激动得浑身发抖:“来了……终于来了……”
那影子开始下楼梯,每一步都伴随着地板痛苦的呻吟。它移动的方式很怪,不是走,更像是滑行。离我大约五米时,我看清了:它身上穿着破烂的民国样式旗袍,长发遮住了脸,但发丝间隐约有红光闪烁。
“别动!”老王低吼。他举起剪刀,红线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荧光。影子停住了,头部缓缓转向老王。下一秒,老王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,双脚离地,在空中挣扎。
我大脑一片空白。老王的脸涨成紫红色,剪刀从他手中脱落。本能驱使我站起来——完全忘了不能出圈的警告。就在我踏出香灰圈的瞬间,那影子猛地转向我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我看见旗袍下摆滴着黑水,看见发丝后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在扭曲变形。它朝我扑来。
千钧一发之际,掉在地上的剪刀突然自己立了起来,红线迸发出刺目的红光。影子发出凄厉的尖叫,像被烫伤般缩回楼梯。老王摔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“红线……剪不断……”他咳嗽着说,“前世姻缘今世劫……我早该想到……”
后来发生了什么,我记忆很模糊。只记得老王拉着我狂奔出老宅,背后传来瓷器碎裂般的哭嚎。坐在他的破面包车里,两人浑身湿透,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明天,”老王擦着额头的血——不知何时划伤的,“明天必须了结。它盯上你了,因为我带你进去……我的错,我的错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神涣散。
回家后我站在淋浴下冲了半小时,热水也无法驱散骨髓里的寒意。镜子里,我锁骨位置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淡红色的印记,像手指掐过的淤青,又像某种古老的符咒。
凌晨三点,手机屏幕亮起。老王发来一条信息:“它不是地缚灵。它是被负心人困在那里的新娘。六十年来,它在等一个替身。而你……你身上有那个负心人的气息。”
我盯着屏幕,血液倒流。重生之老王馋我身子——这句话突然有了全新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含义。他馋的或许不是我这个人,而是我身上某种他重生前就知晓的、与那个悲剧新娘纠缠不清的因果。
窗外传来猫头鹰的叫声。第二夜结束了,但我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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